吼,前排士兵猛地向前踏出一步,齐刷刷地举起了手中那又粗又长的白蜡杆和枣木棍。
“入他娘的!老子忍你半天了!”傅忠第一个冲了出去,手里那根加粗的枣木棍带着呼啸的风声,直接砸在最前面一个混混的肩膀上。
随着嘭的一声,那混混惨叫一声,整个人被砸得在空中转了半圈,重重摔在地上,当场昏死过去。
赖麻子这下慌了,他以为当官的都会顾忌影响,会互相扯皮,哪里见过这种一言不合就直接大兵团冲锋的阵势。
“别过来!杀人啦!当兵的杀人啦!”赖麻子从石狮子上跳下来,转身就往人群里钻。
郭镇冷笑一声,一个纵步跃起,棍出如龙,精准地戳在赖麻子的后膝窝上。赖麻子惨叫一声跪倒在地,还没等他爬起来,郭镇一脚踩在他的背上,反手一棍子抽在他的下巴上,满嘴的牙齿混合着鲜血喷了出来。
“法不责众是吧?”郭镇一脚踩着赖麻子的脸,用力碾压,“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是王法!”
广场上顿时变成了人间炼狱。太仓卫士兵结成三三阵,手中的棍棒如同雨点般落下。他们是真打,没有丝毫留手。平时在军营里被李景隆操练出来的满腔邪火,此刻全发泄在了这些地痞身上。
惨叫声、求饶声、骨头断裂的声音交织在一起。那些原本嚣张的混混们,此刻就像是被狼群冲散的羊羔,抱头鼠窜,哭爹喊娘。
半个时辰后。
府衙门前再也没有一个站着的闹事者。地上横七竖八躺着两百多号人,捂着断胳膊断腿在血水和泥水里哀嚎。至于那些盲从的小盐商,早就吓得跑得连鞋都丢了。
李景隆策马上前,看着满地打滚的刁民,冷冷吩咐:“把挑头的几个,绑了扔进府衙大牢。剩下的,就让他们在这里躺着。谁敢来救,连救的人一起打。”
......
夕阳西下,太仓卫大营。
操练了一天的士兵们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营房。空气中弥漫着汗臭味和跌打酒的味道。
总旗张三把手中的白蜡杆往墙角一扔,整个人瘫倒在大通铺上,一边揉着发酸的肩膀,一边骂骂咧咧:“这帮刁民,骨头还挺硬。殿下有令不让拔刀,咱们这棍子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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