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理了理身上的大氅。
“蓝闹儿,看好大炮。”
蓝闹儿咽了口唾沫:“九江哥,你真去啊?”
“废话。”李景隆翻身上马,姿态依旧懒散,可眼神却冷得吓人。
李景隆调转马头,面向远处燕王中军大帐,他没带护卫,也没穿甲。
只单枪匹马,踏进燕山铁骑让出的那条路。
临行前,他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一炷香,一炷香后,我若没回来......”
李景隆轻轻一夹马腹,白马冲入夜色,只留下四个字:“直接开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