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父身为内阁首辅,理应为殿下分忧。”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又引来一阵附和。
可解知微的注意力,并不在这些奉承上。她早已让几个贴身丫鬟守在月洞门旁。
前院那些才子的话,一会儿都会整理好送到她耳边。
就在这时,解知微的贴身大丫鬟悄悄走到她身后,俯身低语:“小姐,前院有人起草《讨新政疏》。已经有十几名太学生准备署名。”
解知微眸光微冷,果然来了。她还没开口,丫鬟又压低声音补了一句。
“还有,太孙殿下到了......”
解知微握着茶盏的手指微微收紧,压下心头的悸动,微微点头。
他终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