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见到!”
权近脸色苍白:“主上,大明这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李景隆炮轰义州,根本就不打算跟我们谈。他要的就是个借口。”
“那王不义到底在哪?!”李芳远怒吼,“立刻派人去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只要把人找出来交还大明,李景隆就没了开战的口实!”
“臣已经下令全国搜捕了。但……”权近苦笑一声,“主上,现在最大的麻烦不是李景隆,而是国内。”
李芳远心里一沉。
“义州城破的消息传开后,南方那些原本持观望态度的老臣和地方豪强,全都动了。”权近递上一份急报,“他们打着‘李芳远倒行逆施,惹怒天朝,招致刀兵’的旗号,已经开始串联。旧王的一支残部在庆尚道举旗造反了。”
李芳远眼前一黑,跌坐在椅子上。
朝鲜本就因为边市封锁和宫廷政变处于崩溃边缘,现在外部的军事高压一落下来,内部的矛盾瞬间爆炸。
不需要大明动手,朝鲜人自己就会把狗脑子打出来。
“好狠的手段……好毒的太孙……”李芳远死死抓着扶手,指甲渗出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