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两人相对而坐,喝着粥,吃着腌萝卜。没有宫女太监伺候,也没有丝竹管弦作伴,只有瓷勺碰撞碗沿的清脆声响。
这种极度生活化的场景,让朱棣心中最后的一丝戒备也开始慢慢瓦解。他忽然觉得,面前坐着的不是那个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监国太孙,而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朱家子弟。
“四叔。”朱允熥放下空碗,拿过一块帕子擦了擦嘴,“我知道您这次回京,心里是不痛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