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道:“所以你就收了我们的兵?”
“对。”朱允熥回答得干脆,“孤收的是大明内部的兵权,但孤没打算废掉你们。”
他转身,手指猛地戳向地图南洋,“这里,香料论船装,一船货回大明,能换十船白银。”
又点向更远的海域,“这里,土人未披甲,城池未立制,土地肥得插根木棍都能发芽。”
再往北,一划,“这里有银山。”
往南,一点,“这里有良港。”
朱允熥的声音在大殿内回荡,“你们若真有本事,真有野心,就别窝在大明境内盯着自家人的碗,给孤打出去!”
诸王心头猛地一震。
“打出去?”周王朱橚咽了口唾沫,指着地图上无边汪洋,“打到海外去?”
“对。”朱允熥走回桌案前,双手撑着桌面,目光如炬,“南洋、吕宋、爪哇、天竺海口。谁先交割兵权,谁先进新军讲武堂。谁先学会火器、水师、海贸、屯田,谁就先拿海外开拓令。”
朱樉呼吸一滞,朱棡也不吼了。
齐王朱榑死死盯着地图,眼中凶光渐渐平复。
朱允熥继续道:“孤向你们承诺,只要你们替大明打下海外疆土,孤许你们裂土封国,世镇一方。”
“王爵世袭,封地世守。”
“你们的子孙,不必在应天府看人脸色,也不必困在九边吃沙子。他们可以在大明龙旗照耀之下,拥有真正属于自己的万里疆土。”
裂土封国!
世袭罔替!
这八个字砸下来,七位藩王的眼睛瞬间红了。在大明,他们只是藩王,封地再大,上面永远压着一个皇帝,头上悬着削藩的利剑,可若是海外封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