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痕迹深浅不一，最深的一处竟然抓穿了十厘米厚的贫铀装甲，露出里面扭曲的合金丝，仿佛曾有某种不可名状的巨兽试图用肉体将这列火车生生拦停。
再往后看，车厢侧翼原本涂装“大夏”字样的地方，被大片暗红色的干涸血迹覆盖，那些血迹在末世低温下结成了紫褐色的冰壳，哪怕是穿过位面通道时的剧烈摩擦，也没能将其彻底磨平。
弹孔，数不清的弹孔。
有的是由于高能激光融化的凹坑，有的是大口径穿甲弹留下的规则圆孔，甚至还有某些具有腐蚀性的酸液留下的斑驳黄斑，冒着淡淡的白烟。
“这……这在那边到底经历了什么？”
一名年轻的技术员呆呆地看着。
顾辰所在的指挥室车厢终于缓缓停稳。
气泵排出的灰白色蒸汽瞬间弥漫开来，带着一股刺鼻的硫磺味、焦炭味，以及一种独属于战场的、让人汗毛耸立的死气。
舱门开启。
顾辰迈步走下。
他依旧穿着那件黑色风衣，但领口处残留着一块漆黑的机油渍，眼眸中的冷意尚未完全褪去，扫过大厅时，那些自诩精锐的大夏战士竟齐刷刷地往后退了半步。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个刚从万人坑里爬出来的杀神，突然闯进了一场和平年代的酒会。
“龙老，心脏还好吧？”
顾辰抬手，动作随意地敬了个礼，声音沙哑，却透着股让人安心的沉稳。
龙振华长出了一口气，快步走下指挥台，避开那些滚烫的金属外壳，走到顾辰面前。
他没有第一时间问物资，也没有问技术，而是死死盯着顾辰，声音低沉：“在那边，打得很凶？”
“还没正经开打，只是路上的苍蝇多了点。”顾辰从兜里摸出一块有些皱巴巴的大白兔奶糖，还没剥开，就被龙振华一把按住了手。
“先别吃糖了，告诉我，这一百五十米的通道，你是拿命换来的，还是拿钱砸出来的？”
龙振华眼神深邃，里面既有对这个年轻人的心疼，更多的是一种对未知战略力量的渴望。
顾辰笑了笑，腹诽道：命是不可能换的，这辈子都不可能，那是系统那个黑心货薅了我一百五十万功勋值换来的，那是实打实的“金砖路”。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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