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她终于问到重点了,点了点头说道:“你若有心,尽管问便是。”
南枝斟酌了一番:“我今年十五,能在院中求学几载,若是已成婚的女子,还能入内读书吗?”
先前从未有过女院,她只知道正常家塾念书只能到十六岁,教的也都是诗词女红和持家之道。
这些她都已经学完了,如果要拥有正常读书人的学识,一年的时间对于她来说过于严苛了。
“我先前答应过你,若是成婚,我也可以破例让你去读,不过不能做得太明显,先试学半年,待学院名声立稳,我再寻个由头,这样一来,你即便成婚,也能名正言顺留在学院。”
季扶砚看向她恬静的眉眼,似有纠结,明白她的犹豫是因为顾燕之。
“你不用太过担心,再告诉你一件事情。”季扶砚微微弯腰,声音压得低缓,眉眼间带着温和:“我有打算立女官的想法,若是学院之中有女子学习优异、才干出众,自然可与男子一般,追求同等前程。”
“你怎会这样想?”
南枝猛地顿住,一双眼微微睁大。
朝堂之上立女官,这般念头,她心里想过,但是未曾从别人嘴里听过,一时竟不知该作何反应,只怔怔望着他,满心都是惊讶。
季扶砚直起身,目光望向远处渐暗的天色:“女子未必不如男子,若人人都困于后宅、困于媒妁、困于三从四德,未免太过可惜,我希望的不是循规蹈矩,是有才者皆可立足,不分男女。”
他顿了顿,看向仍在怔愣的南枝,声线放轻了些:“之前只是有想过,但是遇见你之后,才确定了我的想法。”
“我母亲出身将门,年少时弓马娴熟,刀枪剑戟无一不精,论起学识,丝毫不输朝中男子。”他说起曾经的旧事:“后来为了平衡朝野势力,被迫嫁入宫中,只得抛弃从前,敛去所有棱角,成了如今端庄持重、母仪天下的皇后。”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身不由己。
只是这种身不由己,更多的体现在女子身上。
“遇见你之前,我去过边疆,那里的女子生下来就要学着骑马牧羊,学着挽弓御敌,明明也不比男子差劲,能持家,亦能护乡,干着最多的活,却还是被人瞧不起。”
“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