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栖怎么样都好看。”
季扶砚眸光细细描摹着她鬓边那支素雅玉簪,眉头微凝,轻声道:“感觉缺了点什么。”
他目光沉敛,带着几分深思,转头便朝身侧扬声:“张内侍。”
“奴才在。”
“去库房,把那支赤暖通透的红玉簪取来。”
张内侍躬身应得恭敬:“奴才遵命!”
南枝连忙轻抬衣袖,温声推辞:“殿下不必这么费心,我用不了那么好的簪子。”
顾燕之先前喜欢从东宫顺宝贝,是因为他压根就没多想,现在知道了季扶砚的心思,自然就不喜欢阿栖身上戴着情敌的东西。
“不用了表哥,阿栖需要的我会给她买,不需要的我也会送。”顾燕之特意强调了一句:“毕竟我才是阿栖订婚的对象,我送礼比较名正言顺,这要是被人知道殿下总是送礼给表弟的心上人,传出去也不好听。”
南枝觉得顾燕之说的这话有些古怪,里面夹杂的含义,她不太明白,好像还有一丝的敌意?
“既然苏小姐是你的未婚妻,那日后也算是我的亲人,送个礼哪有那么多讲究。”季扶砚想着:“东宫既没有太子妃,那些首饰放着也是放着,不如送给需要的人。”
顾燕之弯了弯嘴角:“姑姑最近正在相看世家小姐,估计表哥的喜讯也快了,还是留在东宫当聘礼吧。”
“没这么快,至少还需要半年时间。”季扶砚眼神放在南枝身上,对着她浅浅一笑:“更何况我有自己的想法,不需要母后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