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乱得厉害,忍不住声音大了点,说完又意识到自己的态度,语气轻了下来:“你别这样羞辱自己。”
眼前这人陌生得近乎荒谬。
明明气质清贵,面容俊美,却偏偏说出这种勾栏一般的话。
这般的天差地别,南枝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不是羞辱,是我自愿的。”季扶砚也是第一次这样讨好一个人,他红着耳朵继续道:“如果能勾引到你,也不失为一种好办法。”
南枝脸也红了。
她没遇见过这样的男子。
“顾燕之行事粗莽,又无正经爵位在身,他护不住你。”季扶砚一本正经的自荐枕席道:“我行事稳妥,又识大体,日后成了储君,有权有势,还可以托举你的子嗣步步高升,你大可以与我私下偷偷往来,不必顾及其它。”
他都不介意,顾燕之有什么好介意的,作为正宫,连这点容人度量都没有,怎么配得上阿栖的夫君之位,该是换他来坐才对。
南枝愣了一秒,匆匆打断:“殿下慎言。”
这简直是惊世骇俗!
“我是认真的,阿栖你回去想想,我等你。”
季扶砚语气越来越弱,他确实是虚得不行了。
南枝满脑子乱麻,不知道他都说了些什么。
“这顿饭你下次再请。”
他说完便让人将南枝送回顾府。
自己是太子,若是主动做外室,顾燕之拦都拦不住。
这件事只要南枝松了口,就能成。
正夫没本事,就休要怪其他人趁虚而入。
……
顾燕之从府外回来,在院门口看了眼坐在窗边的南枝,她手里的医书已经好久没有翻页了,显然是心里藏着事。
“你家小姐今日怎么了?”他问了一句。
春桃小声回道:“小姐从东宫回来便这样了。”
“表哥都与她都说了什么?”顾燕之皱着眉,她看上去心情很不好,表哥是做了什么?
春桃摇了摇头:“虜隶不知,不妨姑爷去问问小姐。”
顾燕之踏入内院,朝着卧室走去,将从府外带回来的糖葫芦拿出,放置在书桌上:“怎么看上去不太开心?可以同我说说吗?”
他搬着椅子坐到她身旁。
南枝想了想说道:“是苏府的事情,我继母放印子钱,被殿下查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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