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也知道季扶砚喜欢阿栖。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自会替你解决,不过需要你配合我。”
季扶砚知道他有顾虑是在于侯府。
这对于他来说只是小事。
顾燕之是配合他了。
但是也没想过是这种配合。
“你不举?!”
老侯爷一拍桌案,吹胡子瞪眼:“你每晚动静闹得府里下人都不敢靠前,还敢跟我说不行?我生的儿子,我心里还没数?”
顾燕之一言不发,目光默默斜向季扶砚,摆明了要把这烂摊子丢回给他。
主意是他出的,话自然该他来圆。
季扶砚轻咳一声接话:“姑父,这事其实是侄儿的缘故,先前有人暗中下毒,燕之护我心切,一时不慎也受了牵连,才落下这般不便的。”
老侯爷一愣,脸色顿时古怪起来,看看儿子,又看看季扶砚,半天没说出一句话。
“不能治好吗?”
老侯爷面色灰暗了许多。
侯府子嗣不多,他膝下只有两个儿子,一个还在襁褓之中,一个便是顾燕之。
在今天之前,他还以顾燕之为豪,既是太子殿下的左膀右臂,又是南门巡防营统领,在同龄人中无不风光。
所有人都说他有一个好儿子。
可是…竟落下了如此隐疾。
老侯爷生气,但是又不知道对谁生气,保护储君本是臣子之间的本分,所以他从未怪过季扶砚让自己儿子遭遇多次暗杀。
但是…哎…
“此毒产自西域,虽有解法,只是……愈后恐会子嗣艰难。”季扶砚面色凝重。
老侯爷重重的叹了口气:“可是他夜里叫那么多次水,是不举吗?”
说着,他又看向顾燕之:“还是你假装的?”
顾燕之默默的避开了自己父亲探究的目光,像是伤心的不想说话。
季扶砚帮忙解释了一下:“毒药只是绝嗣,但还是能用的。”
什么叫水不叫水的,怎么不淹死顾燕之,这听着自己心里烦死了。
“能用就好,能用就好。”老侯爷松了口气,但很快又提了起来:“怎么不早些时候跟我说?”
“这事燕之不好开口,才央我来代为解释,说到底,是我连累了他,心中实在有愧。日后侯府但凡有任何难处,尽管开口寻我,我必倾力补偿。”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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