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枝没搭理他,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又是这个恶心的臭虫。
“伊芙琳小姐,您觉得我跳的怎么样?”楼藏月眉眼隐在阴影里,身姿一旋,步伐轻而稳,衣料随着转身层层铺开,有种克制又矜贵的美感。
他的手臂虚虚环着空气,眼神紧盯着她,像是在与她一起共舞。
雨还在窗外倾盆,楼藏月在洁白毛毯上旋转、后退、俯身,动作优雅得近乎落寞。
南枝停了下来,默默的看着他。
楼藏月伸出手,作出邀请她的姿态。
南枝没动,也没接那只手。
片刻后,她才轻轻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惯有的娇气与挑剔:“您不知道,在邀请人跳舞时,是要摘帽的吗?”
楼藏月伸在半空的手微微一滞。
他就那样保持着邀请的姿势,沉默片刻,竟真的缓缓抬手,一点点摘下了头上的帽子。
南枝眼神一滞,不由自主的落在他脸上。
他看上去才十八九岁,显得异常年轻,漂亮得近乎清艳,又带着少年人独有的干净。
不是不漂亮,而是漂亮极了。
楼藏月再一次,轻轻朝她递出了手。
南枝看着眼前这张过分漂亮的少年脸庞,轻轻抬了抬眼,将自己的手,缓缓放进了他掌心。
“我只跳一支。”
语气依旧带着一丝傲慢,指尖却轻轻搭上了他的手,算是应下了这场舞。
两人踩着无声的节拍,在铺满白毯的楼道里,慢慢旋开了步子。
最后,楼藏月手臂紧紧搂着南枝的腰,呼吸变得越发滚烫,贴得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