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十月,特地请了道长来算命,算出肚子里的是鬼胎,日后会残害同胞,影响家族气运。”
“十年后,陈家生下了陈缓,陈缓聪明伶俐,能说会道,全家人都偏心他,而你做什么事情都被家里人排挤,不被理解。”
“十八岁那年,你的舅妈死在了池塘边上,所有人都说是你克死的,要你一命偿一命,你被赶到柴房住,一住就是两年,直到陈缓生日那天,他因为在水里贪玩感冒,家里人将原因归结在你头上,他们准备淹死你,你知道之后就躲到了陈家祠堂,他们堵住大门,将你活生生打死了。”
“你死了之后想要报复陈家,所以杀死了陈家二十三口人,包括陈缓马上要过门的妻子吴清,你仇恨那些造谣的村民,所以屠杀了全村,因为最后的唯一良知留下了吴叔的命。”
徐知礼看向那道黑影:“我说的对吗?”
他只猜出来了一个大概,后面都是他胡说的。
“他没有杀我。”陈缓抱着南枝进来了:“我是被爹娘逼死的。”
话音刚落,陈缓陷入了回忆。
“哥哥死了之后,爹娘本来是很高兴的,结果没过多久,村子里就开始闹鬼了,所有人都说哥哥化作了厉鬼,故意在闹事。”
“他们请了法师,但是没什么用。”
“爹娘去请了当年的那位道长,结果对方只是个半吊子,是专门坑蒙拐骗的骗子。”
“他们后悔了,后悔对哥哥那么坏,但其实他们根本就不后悔,只是快要死了才装模作样。”
“他们觉得是我的存在让哥哥不肯放过陈家,想让我的死换哥哥消气。”
陈缓看着祠堂的神像:“他们请人画了符纸,将我困在烧纸的灶台里面,我是被饿死的。“
他的目光落在从门外进来的楼藏月身上:“如果不是前几天有人撕开了符纸,我这辈子都离不开那个地方,所以其实说来,还要谢谢你们。”
楼藏月刚也听到了一些,他只想问:“那我老婆是怎么死的?”
陈缓也不知道,他愧疚的低下了头。
昏沉幽暗的角落,伫立许久的男人终于出声。沙哑晦涩的声响在寂静中回荡,字字沉重:“她是因为我死的。”
楼藏月怒意飙升:“你找死!”
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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