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去学，学完再唱给我听。”南枝在使唤老板这一块，是有些理直气壮在的。
梁砚转移话题：“你饭吃了吗？”
很生硬的转移。
“还没吃，要先拍视频。”南枝心里有度，没有再去提唱歌，而是顺着他的话题聊：“拍完视频还要复盘半个小时，我平时可忙了。”
“那你怎么还有空回我消息，平时很忙可以不用回复我的，那些消息都不怎么重要。”
梁砚觉得自己发的那些垃圾信息，还没有到让她一直回复的重要程度。
“因为你是我金主啊。”
“不能这样说。”梁砚下意识慌了慌：“我没有那个意思，你别乱想。”
这样说话太暧昧了。
他没有想对不起周然。
“哥哥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金主在直播间里和老板和哥姐的意思差不多。”
南枝奇怪他怎么会想到其他方面去。
梁砚缄默不语。
原来是自己想多了。
他还以为南枝误会了自己上票的意思，原来是自己心思龌蹉，误会了她的意思。
知道是误会后，梁砚反而还有点怅然若失。
“梁律？”
办公室有人在喊自己。
梁砚反应很快的挂断了电话，神色有些张皇。
他推开休息室的门，看见是周然，眼底还有些不自然，下意识避过对方的眼神。
梁砚拿起桌子上的水杯，假装喝了一口，清了清嗓子问道：“找我什么事？”
“今天不是要递交意向信吗？我想选您当我的带教律师。”周然没有犹豫就来找他了。
梁律工作多，不少人想请他接案子，不拍节目的时候非常忙，手底下也只有一个实习生名额。
性格虽然温和，但在工作上却是所有带教律师里面最严格的，跟着他压力会很大，同时，节目的曝光度也很高，能学到不少东西。
最重要的是人脉。
“梁律，考虑一下我吧，我能给你做南方菜。”
周然眨了眨眼睛。
梁砚看了他一眼：“你可以出去了。”
东施效颦，他不适合眨眼睛，很丑陋。
“你买新的西装了？”梁砚突然开口，他发现周然身上的衣服他没见过。
周然下意识炫耀道：“家里人给我买的，是不是比之前那套更适合我？”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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