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眉头紧锁,语气中满是困惑,“可是不到十点,人就突然开始抽搐,紧接着呼吸衰竭,血压直线下降,情况恶化得太快了,完全不符合中风恢复期的常规病理发展。”
医生一边说,目光不自觉地越过许南,落在了她身后的魏野身上。
魏野虽然穿着便服,但身上那股冷冽的压迫感根本藏不住,旁边还站着一身军绿色常服的陆正华。
医生看着魏野,欲言又止,似乎对接下来的话有些顾虑。
魏野敏锐地捕捉到了医生的眼神变化。
他拍了拍许南的肩膀,把她往自己怀里揽了揽,随后直视医生的眼睛,声音低沉而威严:“大夫,我是许老的孙女婿。有什么话您直说,家属承受得住。”
医生深吸了一口气,压低了声音,凑近了几分:“魏同志,情况是这样。刚才抢救的时候,我们在许老先生右臂内侧,发现了一个非常新鲜的针眼。可是今天早上,护士根本没有给他安排任何静脉注射。”
许南愣住了,连眼泪都忘了擦,呆呆地看着医生。
“您的意思是……”陆正华神色瞬间凝重起来。
“我怀疑,”医生声音压得更低,只有他们几个人能听见,“许老先生是被人恶意注射了某种导致心血管骤停或者神经麻痹的药物。具体的药物成分,还需要抽血化验才能确定。但目前首要任务是把人抢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