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了。”慕雨墨有些懊恼。早知道夜鸦今晚会出现,就再带两个人来,不信打不过她。
“师兄会有危险吗?”唐怜月还想再追上去,却被苏暮雨拦住。
“金身药人没有死,只是失去了意识,武功会比之前更强。你们二人的武功原本相当,但如今,他以一敌三,还占了上风。”
“如何能解除药人之术?”唐怜月又问道。
“我只知道想杀死一个药人,就一剑穿心,搅碎他的心脏。”苏昌河语气冷淡地说道。
慕雨墨看向唐怜月,安慰他道:“杀了夜鸦,夺走她那个铃铛就好了。下次再遇到夜鸦,记得传信给我。”
苏昌河看了唐怜月一眼,牵起慕雨墨的手,刻意加重了称呼的语气:“娘子,我们走吧。”
苏暮雨当先迈步离去,苏昌河拉着慕雨墨也跟上去。
唐怜月站在原地,看着三人远去的身影,无奈地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