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舟捧着一碗粥正要端给夏侯澹喝,他整个人缩在被窝里,成了一个团,只露出一个脑袋。
“澹儿,晚音来了。”北舟轻声唤道。
夏侯澹抬眼扫了一下庾晚音,随即看向北舟,嘶声道:“谢谢叔,你先下去吧。”
北舟放下粥识趣地走了,给二人留下私人空间。
夏侯澹长发凌乱,俊逸的面容苍白如纸。庾晚音吓了一跳,扶着他艰难坐起身:“不是有药吗?你没吃?”
“吃了,但是效果好像越来越弱。”夏侯澹费力地说道,眼中隐隐有一丝戾气,额上青筋暴起,表情痛苦,仿佛剧痛不已。
“怎么会这样?系统!”
若雪听到召唤,凭空出现。
【若雪:说了这毒太复杂,我解不了的。你要找到其他毒来中和他的毒性,两者互相抵消。】
庾晚音低头沉思:“以毒攻毒,是啊,到底是什么毒呢?”
“我帮你按一按,我不太专业,你别介意啊。”庾晚音让夏侯澹靠在自己身上,轻轻帮他按摩头部的穴位。
那发作起来能要半条命的头痛症,在她灵巧的手指下逐渐安分下来。
“好些了么?”庾晚音的声音轻轻柔柔钻入耳中,夏侯澹闷哼一声,点点头。
“好多了,谢谢庾姐。”
庾晚音瞟了他一眼,见他那狰狞痛苦的表情逐渐变得轻松,才松了口气。
“你没事就好,那我先走了。”
夏侯澹一急,抓住她的手:“别走,留下来陪我。”
“今晚原本是谢永儿侍寝,结果却是我待在这里,不妥吧?”庾晚音低声问道。
她突然鼻头一痒,打了个喷嚏。
夏侯澹见她肩头和裙角都湿了一大片,顺势说道:“你看看你,衣服都湿了。”抓起手边的摇铃唤来宫女。
“来人,带贵妃去洗澡。”
庾晚音舒舒服服泡了个花瓣浴,用炭盆把头发烘干。心情惬意平静了许多。
经她改良过的寝衣,已经和现代的系带真丝睡衣差不多了。枕头也被她换成了荞麦的。睡眠质量改善了很多。
她躺到他的身边,被窝里暖哄哄的,夏侯澹早给她捂热了。
“太后寿辰将近,我打算在朝堂上提出为太后修建陵寝,看看他们怎么说。”夏侯澹开口说道。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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