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血迹,半靠着床柱喘息。
“浅姐,我们来看你了。”樊长玉和宁娘来了,还带着隔壁的赵大娘。
“咦,他醒了,哇。”樊长玉双眼亮晶晶地看着谢征。她还没见过长得这么好看的男子,比那个宋砚长得还好看。
樊长宁口无遮拦,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当即就说:“好漂亮的大哥哥啊。”
“我听长玉说你救回来一个人,嗯,长得倒是不错。”赵大娘也忍不住赞叹。
几个人围着谢征打转,像是看见什么珍稀动物一样。看的谢征浑身不自在。
赵大娘平素为人热情,乡里邻居的她经常帮忙,她问俞浅浅:“他是哪里人?家中可还有亲眷?”
俞浅浅顺着谢征自己那套说辞,又往里编了点:“他是北边逃难来的,路上遇了歹人,家里应该是没什么人了。”
“那是挺惨的。”赵大娘摇摇头,想起来今天来此目的,赶紧说道,“俞姑娘啊,你来咱们临安镇也有三年了,生意越做越大,总是一个人可不行,还是得找个男人帮衬。我看东头那个张公子长得就不错,人也老实,你要不改天见见。”
“不用麻烦了吧?”俞浅浅一怔,这是来介绍对象来了,想要推脱。
赵大娘不死心:“若是张公子不成,还有李公子王公子,都是不曾娶妻的适龄男子。你看姑娘长得这么美,肯定有大把的男子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