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征推开窗户懒懒地倚在二楼窗边,阳光暖融融,落在他的身上,像是染上了一层神圣的金光。
院子里开了几盆兰花和山茶。古代冬天里开花的植物不多。
谢征打来了个呼哨,从远处飞来一只海东青。
从海东青脚上解下信纸,展开一看。
信纸被扔进炭盆,很快化为一片灰烬。
他见窗边有纸笔,就回了信。
纯白的海东青双爪紧紧抓着木质窗沿,偏着头,用一双智慧的豆豆眼打量着他。
接手了他徽州兵权的那一位,怕是比京城那人更想让他死。他的部下们自身难保,暂时还不敢轻举妄动。
在伤好之前,他只能先蛰伏此地,从长计议。也不知那个姑娘是做什么生意的。
海东青歪了歪头看着他,豆豆眼盯着主人,等待他下一步的指示。
“去吧。”他对海东青说道。海东青得到指令,心满意足展开双翅飞走了。
冷风吹动了额前的碎发,吹不散一脸的阴霾。
“掌柜的,不好了,官兵正在到处抓流民,要把那些人送往崇州军中的先锋营呢。”小厮气喘吁吁跑到盈香阁。
俞浅浅脸色大变,慌慌张张撇下店里的生意就往回赶。
远处传来一阵叫骂声:“谁啊,敢拿石头砸我,老子非弄死他不可。”
樊长玉吐了吐舌头,刚才是她扔的石头,砸了一只白毛隼。
樊长玉看见俞浅浅,拉住她的手:“官兵突然挨家挨户地查流民,要把流民送去前线先锋营送死呢。那个言公子……”
俞浅浅摇摇头,眼神坚毅倔强,声音虽不大却笃定:“不行,不能把他交出去,不然他就死定了。”
她转身跑回宅中,看着躺在床上的谢征问道:“你身上可还有路引和户籍文书?”
谢征一愣,摇摇头:“你帮我换衣服的时候不是都摸过了。本来是有的,都丢了。既然官兵来了,我不能留在这里给你添麻烦。”
“什么叫摸啊,那是特殊情况。走,去柴房。”俞浅浅面色一尬,搀扶起谢征,往柴房走去。
她由于担心谢征,紧张地手心里都是汗。扶着他到了柴房,那里有个地窖,正好可以用来藏人。
俞浅浅将谢征藏好,谨慎叮嘱:“千万别出声,我没喊你出来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