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大带着赌坊一伙人灰头土脸地离开了樊家,俞浅浅见长玉那边的麻烦暂时解决了,转身回了自己院子。
她刚一推门,便瞪直了眼,视线落在男子挺括裸露的背肌上。在他回头时,猛地关上门。
谢征面无表情将衣襟拢好,坐回榻上。
“进来吧。”他低低说了声。
门再次被推开,俞浅浅目光略一扫过,确认他已穿戴完毕衣物才敢入内。
看着丢在一旁的沾血纱布,俞浅浅明白他刚才是自己换了药。
“你怎么自己换药了,不等我给你换药的嘛。嫌弃我?”俞浅浅撇了撇小嘴,面上浮现出一丝薄怒。
谢征微微垂眸:“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不想麻烦姑娘。”
见俞浅浅不悦,他问道:“樊姑娘那边的事解决了?”
“暂时的而已,樊二叔家里没有儿子,这宅子确实归不到长玉名下。若不想个万全之策,待那樊大告到官府去,宅子还得判给他。”
谢征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话锋一转道:“我身上没有路引文书,若官府再来搜查是个麻烦事。不知姑娘可能帮我到官府办个路引?”
俞浅浅眼睛一转,唇角微微上挑:“有个简单的办法,你要是跟我成婚,就可以把户籍落在我这里。言公子可愿意?”
“你想招我入赘?”谢征眉心微蹙,眼神晦暗不明。
依本朝律法,若是入赘,便可改为入赘地的户籍。
“你若不愿就算了。等你伤好以后,可自行离去。别说什么我挟恩图报就好。”
他堂堂武安侯,镇守西北,抵御蛮夷,战功赫赫。舅父是如今权倾朝野的魏相,父亲是已经殉国的谢大将军。如今竟沦落到做别人赘婿的份上了。
他鸦羽般的眼睫半垂,面上神色不定,似在认真思虑。
这里是个不错的避难所,那些人应该没那么容易找过来。何况这姑娘不论是从样貌还是能力上来说,看起来都不差。
听仆从说她的生意都做到京城去了。
谢征耐下心问道:“我只是崇州来的流民,以前做点镖局营生。这一身伤还不知能不能好,万一好不了还会落下残疾,姑娘图我什么?”他很想知道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肯定不会落下残疾,我的医术放心吧。你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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