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烦道:“那可是武安侯的血衣骑,你还能活着,就谢天谢地吧。我们现在要走了,没时间跟你啰嗦。”
随元青一夹马腹,跟上随元淮的马车,扬长而去。
车内,俞浅浅问随元淮:“所以你是随元淮?”
随元淮一副病恹恹的样子,因久病而过分苍白的手轻掩在唇角,眼神阴郁地盯着她:“不然呢,你以为除了我之外还有谁会这么关心你?”
“你的脸,还有头发是怎么回事?”俞浅浅皱眉。
“你不是喜欢长得好看的男子么,孤不修好这张脸,如何敢来见你。烧伤的脸皮每次发热便会引起幻痛,萎缩腐烂的皮肉一寸寸被割去……”
他见俞浅浅露出不忍的表情,心头暗喜,忍不住讥讽:“你那赘婿呢?怎么不在你身边保护你了?你可知他的真实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