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粮的队伍和焉州援军从崇州军守住的要道撕出一个口子,把粮草和一些伤药都抢送上山去了。
军中帐篷不够,临时搭了一些。谢征把一些伤兵也转移到主帐,那些人没近距离见过谢征,还以为他只是普通伤兵。他也交代亲兵们别透露自己的身份。
“长玉,你怎么在这里?”俞浅浅看见樊长玉急切地上前去打招呼。
樊长玉正帮忙给伤兵煎药,听见有人喊她忙回过头去看。
俞浅浅和齐姝听说谢征在一线峡受了重伤,就跟着支援的焉州队伍赶来前线。
樊长玉问起俞浅浅被随元青带走后可有被为难,她笑笑说没有,兄弟俩对她挺好的。二人拉着手交谈起来。
俞浅浅把从齐旻那里偷来的虎符给了樊长玉,并说这是帮她爹平反的证据。当年她爹给的虎符是真的,长信王却非说是假的。
“所以我爹到底是谁?他不就是个普通镖师吗?”樊长玉脑子嗡地一声,如蒙雷击。
“不是,你爹是魏祁林。”
“那个被世人唾骂的大奸臣?这怎么可能,是谁告诉你的?”
俞浅浅寻思着总不能说是系统告诉她的,只好推说是齐旻跟她说的。虎符是她从齐旻那里偷出来的。
樊长玉一时半会儿接受不了这么大的转变,她需要时间来消化这个惊天的秘密。
“长公……你怎么来前线了?”公孙鄞没敢直接喊出齐姝的身份。
齐姝一看见公孙鄞,笑容瞬间收住,脸定的平展,清了清嗓子:“听说山长现在是侯爷的军师。山长能来,我为何不能来。我现在是齐本宫太医。”
公孙鄞犹豫了一下还是厚着脸皮问道:“你该不会是为我来的吧?”他心底里对齐姝还是抱有一丝希望。
齐姝一听这话真想骂他一句不要脸,皱了皱眉:“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你以为你是谁呢?还为你而来。”
公孙鄞见她态度冷淡,忽而觉得心里有些难过,垂着眸子,咬了咬下唇:“是鄞自作多情,就不多打扰本宫太医了。”摇着羽扇黯然离去。
齐姝的表情这才放松下来,走到俞浅浅面前:“怎么样,我演的还像吗?”
俞浅浅拍着她的肩膀道:“何必呢,爱就要大胆说出来。不然总有你后悔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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