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捧炸弹一样,小心翼翼地向着石山走去。
走到一半,泥巴掉落一块,露出神像的一只眼睛,那一群木偶又转动身体看向他。
张海侠立刻又举起枪。
白沫香实在看不下去了,走过去一把捞起神像放入空隙:“两个大男人磨磨唧唧的。”
有机关被触动,周遭响起一声极重的声音,墙上打开了一道石门。
三人朝里看了一眼,似乎没有什么危险,继续进入石门内部探索。
石门里面堆满了各种价值连城的宝物,宝物中间是一艘造型奇特的古船。
白沫香眼睛都亮了:“这些要是能带出去就好了,可惜啊,不敢碰。”
张海楼围着船身绕了一圈,啧啧称奇:“地下行船?婆罗洲的东西真有意思。”
张海侠仔细看了看:“这不是船,是供奉邪神陀罗巴的神龛。
张海虾指着船的甲板上有一个如同小房子的船舱,这个神龛并没有门,似乎打不开。
神龛旁边散落着很多邪神像,材质工艺各不相同,都是来自不同地方的工艺。
张海楼举起一尊石像晃了晃:“看来这个邪神到处都有信徒。”
张海侠发现,这些邪神像虽然造型一样,但是突出的底座,都制成了不同的样子。
神龛的下方,有一个明显的凹槽,就像一个钥匙孔。或许这些雕像的其中一个,可以打开神龛。
白沫香和张海楼把神像拿起来,挨个往凹槽里对准,没有一个是匹配的。
张海侠看着二人忙活半天,沉声道:“你们两个想干嘛?不能打开这个神龛。”
张海楼:“不打开这个神龛,我们怎么查案。这里所有邪神像的底座,都和这个凹槽不匹配。难道最关键的,会是外面那个?”
忽然,门外传来三声突兀的叩门声,声音非常轻。
几人同时看向门口,身体瞬间紧绷。
等了一会,那个敲门声又响了起来。
白沫香:“感觉不像是人。”
气氛一下变得恐怖起来,几人彼此的脸上都写满了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