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的叛徒,还没死呢?”
张海侠马上喝止张海楼:“不要轻举妄动,海楼,叫张瑞朴先生。”
在场的人全部绷紧神经,呈攻击状态,张海楼只能暂时退让。
“张瑞朴先生命还真大,炸药都炸不死你的。”白沫香出言讥讽。
“你们的炸药又不是直接扔在我身上的。”
张瑞朴敲着张海侠的腿,有些疑惑,起身看向张海楼和白沫香。邪神案过去十年了,但他似乎一点没有变老。
张瑞朴语气悠闲地说道:“听说你们在查黄昏草的事情。我特地来帮忙的。你们三个还真是一伙的?”
张海楼没有理会,他重新环视了一遍房间,视线扫过每个人,这些人看起来都身手不凡。
“跟你有关系吗?告诉你,别碰我兄弟。”
张瑞朴坐到张海侠旁边笑道:“他之前伤的应该挺重吧,但现在看起来好了很多。你们两个谁治的?”
白沫香哼了一声:“我治的,又怎样?”
“你还真是有点本事,跟着这两个废物是没有前途的。不如投到我麾下。”
张瑞朴坐到张海侠身边,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
“这次黄昏草的事你们到底了解多少?不要浪费我的时间。张海楼,你来胥城的时候如入无人之境。只有接触过黄昏草的人才有可能在体内产生生物碱屏障。你是在什么时候接触到的?”
张海楼怒斥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张海楼说着话,但是并没有放松警惕,还在找机会动手。
张瑞朴笑着看向他:“你这位兄弟因你残疾,你照顾到现在,是不是已经有些疲倦了?如果他死了,是不是你的人生会轻松一点?”
张海楼眼里翻涌着抑制不住的杀意,张瑞朴很满意,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张瑞朴看到一个明晃晃的东西甩过来,电光火石间,他闪身躲开,一把匕首插在身后的墙壁上。
张瑞朴叹道:“扔的挺准啊。”
“别碰他!”
一时之间,屋子里的人都欲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