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
张海侠嘴角一直挂着淡淡的笑,每次碰杯喝得不多,喝得很克制但却很认真。
他觉得好像很久没有这么安稳过了。
张海楼看着面前最重要的三个人,感觉此刻非常满足。
张海侠看着张海楼,举起酒杯,特地和他碰了一下:“我听师父说了,你为了救我差点死了。”
张海楼也拿酒杯碰了回去:“我们都死不了,还要一起活很久,给师父养老送终。”
张海琪笑着看着三人,脸上是难得的温柔。
“张海侠,你要对人家香香好一点哦。”张海琪看着张海侠说道。
张海侠微笑着点点头。
“师父,那你也对我好一点,别老是那么凶。你看人家白小姐,多温柔的。”张海楼委屈地看向张海琪。
“老娘喜欢,我就这个脾气,要你管。”张海琪给了他一个爆栗。
三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吃着菜喝着酒,醉意阑珊。白沫香酒量不好,喝的最少,满共就喝了一杯半。
张海琪喝完了一杯酒,放下杯子:“我想吃海侠做的辣鱼了,天气好的话你们去弄些鱼回来。我这两天还有点事要处理,难得清闲几天,你们好好休整一下。”
张海楼兴奋道:“还有这好事?虾仔,明天我们去抓鱼吧。”
张海侠笑道:“好啊。”
吃完饭,几人沿着街道往回走。夜空中绽放五颜六色的烟花,把整条巷子照亮了一瞬,又暗下去。
张海侠从口袋里拿出一串精致的蝴蝶手链和贝壳磨的耳坠递到白沫香手上:“我闲来没事编的,送给你。”
白沫香眼睛一下亮起来:“哇,你的手这么巧,我还没见过有男人手这么巧的。”她一个女孩子家家都不会编这些。
“如果在档案馆那几年你不养着我们,我早就自己摆个小摊卖这些小东西了。”几缕碎发垂在额前,月光照在他白皙的脸上,衬得五官愈发精致。
她把东西收好,挽着他的胳膊,脚步有些虚浮,喝的有点醉了,小脸上满是诱人的粉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