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罗宝珍睫毛到陈楚辉肩窝处扑闪个不停，痒痒的，陈楚辉想睡觉都难。
“睡不着了？”大概是一晚上没睡，陈楚辉嗓子沙沙的。
罗宝珍睁开眼，抬头问:“孙惠林怎样？”
“身体没事了，在医院。其他的有事，等她醒再说。”
“那几个呢？”
陈楚辉战术性沉默。
罗宝珍好奇心得不到满足不了，勾得她心痒痒。
“要我说对了，你点个头好不好？”
陈楚辉还是很有原则，“有些问题可以。”
罗宝珍第一个就问:“那记者有问题，不会是特务吧？”
陈楚辉惊讶罗宝珍的敏锐，他点点头。
罗宝珍摸着陈楚辉下巴，感受到了。“为啥炸水坝，不会跟之前你任务的专家也有关系吧？”
这下，陈楚辉也是不得不佩服女同志的直觉。
不过，他一直没点头。
“不是？还是不能回答啊？”
陈楚辉开口:“不能回答。”
罗宝珍明白了，这问不明白，更没意思，“快睡快睡！我不问你了。”
陈楚辉亲亲罗宝珍额头，闭上眼睛睡觉。
等到天亮，大宝醒来。
他睁眼看到头顶水泥天花板，一下爬出被窝。
然后低头看到罗宝珍和陈楚辉，他一下扑上去，“妈妈！”
罗宝珍做出嘘的动作，“大宝，爸爸还在睡。”
大宝揉揉眼，然后爬到罗宝珍另外一边，直往被窝钻。
罗宝珍侧身，把人抱住，“大宝，昨天你太棒了。”
大宝一想到昨天，后背一僵。
罗宝珍担心大宝吓出毛病，她赶紧轻声安慰:“不怕啊，大宝。那个孙阿姨没事，后面的，爸爸都解决好了，都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