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向曲心脏砰砰直跳,吞咽口水声音,在黑夜中,清晰无比。
她要炸了!
“江寻渠!收起你伺候人的想法!”
林向曲慌里慌张跳下床,点起煤油灯。
男人半身赤裸,脊背上伤痕杂乱,薄薄的眼皮撩起,眼神锐利如刀。
他双膝跪在凌乱床单上。
反差感太强烈,林向曲没出息,食指在鼻底擦擦。
她松了口气:真争气,都没流鼻血!
江寻渠喉结上下滚动,侧着头,眼神困惑。
显然不理解。
一天一次,不是林向曲定下的规矩吗?
伺候她,也是林向曲亲口吩咐。
难道,他手指抓紧被角,一点点抬起头:还要加次数?
视线一交汇,林向曲读懂他眼底的担忧,“我们两人绝对平等,你不该伺候我。而且…两个人在一起,不是每天需要完成的任务,是男人和女人,本能的生理反应。”
林向曲郑重说完,知道江寻渠不会理解,她通俗直白,用近乎命令的语气:“不用伺候我了,以后都不用!”
“把衣服穿上。”
她弯腰捡起衣服,刚要丢过去,抬头时候,看到江寻渠肩膀上大片青紫,愣在原地。
那是重物勒压得淤青,从前胸直至后背,严重的地方都发黑。
“运干草压得?”
林向曲反应过来,红着眼眶转身,“上次你带回来的红花油,还有好多,我给你揉揉。”
掌心搓热红花油,林向曲用掌根揉着,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
她不想哭,但眼泪控制不住。
豆大泪珠砸在虎口伤疤上,江寻渠胸腔发闷,比让子弹打穿还疼。
他喉咙发紧,呆愣片刻,手抬起又放下,指腹来回揉搓衣角,“不哭,又不疼。”
林向曲一哼一哼:咋可能不疼!
很快,间内都是红花油味。
揉完,林向曲让江寻渠穿上袄:“别冻着,再揉两次淤青就散了。明天开始,我跟你一起去上工。”
江寻渠穿上袄。
突然,什么东西在袄里掉出来。
是一个沾了汗渍的纸团。
江寻渠伸手要抢,肩膀上的疼,动作慢了几分,纸团被林才林向曲打开。
纸张皱皱巴巴,林向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