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扶。
趁着空挡时间,林向曲正好检查完母牛状况。
林莹丢了脸,还想再扑上来。
林向曲向左一蹦,灵巧躲开,一甩手,愤怒道:“你是麻绳绳勒着脑袋出生的,脑浆子晃晕了,大脑小脑一样大。”
混合着牛粪、羊水、血水的绳子,精准缠到林莹脖子上,黄汤顺着白大褂,滴落到脚背上。
有几滴水,都甩到唇边,林莹还不小心舔了下,她哇地一声吐出来:自己吃到牛屎了!
腥臭味充斥口腔,每次呼吸都臭得要死,林莹疯狂漱口,一低头,又看见脚上的粪水,差点晕过去。
她恶心到干呕,苦胆都吐出来,满脸泪痕:“林向曲!!”
“怀了就让让。”
林向曲正好检查完了,板着脸问她:“你生孩子,让产婆拉着孩子头提溜出来?”
林莹像只被攥住脖子的母鸡,她满脸惊恐。
林向曲知道些什么?!
凶完,林向曲转过身,她板着小脸,更肃气,有条不紊指挥着。
像是随口一骂,又像是在阴阳怪气,林莹瞬间慌乱,心提到嗓子眼。
糟乱的现场,在林向曲指挥下,一会就安静下来。
“情况比想象的还糟糕,小牛犊头卡在牛屁股上,前蹄子窝在后面,没办法下绳子。”
她洗净手,严肃道:“高度酒精,手术刀,刮毛刀…”
“准备母牛剖腹产。”
全场人都愣住了。
啥?
小娃娃能剖腹产。母牛也能?
在母牛肚子拉道口子取小牛,不就是杀牛吗?
“不行!我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