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对照着江寻渠记录数量,和记账本数量对比。
刚开始差几十斤。
就有人开始不满:“说是几十斤,几天下来,就被吞五百多斤,足足十工分了!张干申这个副队长,到底能不能干明白?”
等到后来,某天分量差到,最高到五百斤!
这足足是半天的分量!
林向曲心里咯噔一下。
她可算是知道,江寻渠每天在大队有多累了。
干完他们俩的分量后,还要抽空去打猎,身上永远旧伤没好,就添新伤。
林向曲气得要死,恨不得亲手撕碎张干申。
“这都是你俩的记账,根本做不得数!”王婶子眉毛一竖,胡搅蛮缠,“好坏全凭你一张嘴就说清楚了?我赶明说,我儿子记账一天一万斤,能行不?”
林向曲好看的眉头,微微蹙起:只有江寻渠记录,是有点片面之词。
要是有个人证就好了。
江寻渠双眸深沉,视线在人群中扫过,定格在某处。
沈曼曼咬咬牙,觉得为难,想移开视线,又不想江寻渠白白受苦。
她心里两个小人打架,别提多纠结了。
就在江寻渠以为沈曼曼不会出来,他想再找其他人时。
沈曼曼挤开人群,先扭捏瞥了眼江寻渠,恶狠狠瞪了张干申一眼,“我亲眼见过,张干申当时把江大哥分量减少,交给孙寡妇。”
“两人当时还在生产大队屋子里的睡觉,恶心死人了。”
大家群起激昂,恨不得亲自上前踹张干申两脚。
“我咋说孙寡妇每天啥都不干,工分都是满的,原来是偷江寻渠的。”
“这下行了,人证物证全了,张干申不会还想抵赖吧?”
“一对狗男女,我呸,真不要脸!”
“王队长来了,快来评评理。”
事发突然,王世兵当时在区里开会,他知道母牛又难产,吓得腿都软了,找理由溜回来。
刚进村,他又听到林向曲给母牛剖腹产,小牛犊也活着。
高高悬着的心要放下来,来人又说:张干申和孙寡妇偷情,被抓住了。
一下午,王世兵心情起伏和过山车一样,他又急又恼,急匆匆赶到生产队。
站门口就听完了。
王世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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