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屋飘着肉香,垃圾桶里丢着鸡蛋壳,床上还有块好皮子。
更阔得是,院子笼子里,养着一窝白胖的小兔,瞪着红眼睛,别提多喜人了。
来年肯定能卖不少钱!
这可比村长过得都气派!
王婶子更确定了:林向曲就是挣大钱了!
林向曲没说话,低头刷碗。
王婶子眯眯眼,蹲在林向曲面前,撸起袖子抢过碗,讨好笑道:“你看你手长这好看,可不能刷碗,来,婶子给你刷。”
林向曲被她一屁股挤到旁边。
她在围裙上擦擦手,哼笑一声,还没见过人这么闲,不要钱免费帮人做工。
林向曲坐在凳子上,悠闲喝水。
等王婶子碗快刷完了,她才慢悠悠开口,“也没见婶子这么殷勤过,我都害怕了。钱都还给婶子了吧?别说还有没还完的,你明天给我放高利贷,我心脏小,可承受不起。”
王婶子被阴阳了,她吊梢眼一耷拉,刚要发怒。
想到什么似的,她硬生生忍下来,强挤出个笑脸,“婶子人不坏,就是脾气直,之前做的事,你可别放在心上,婶子给你赔罪还不行吗?”
王婶子嘴上说的好听,怒意在胸腔翻涌,等她在林向曲嘴里打听出来,是咋挣得钱。
让她家虎子也去,挣了大钱腰杆子也硬,到时候林向曲还敢在她面前嚣张,她非亲手撕烂她的嘴!
“婶子碗也给洗完了,有点事要问你。你突然挣这么多钱,是咋来的啊。”王婶子终于露出她真面目。
林向曲缝了针袄,不耐烦道,“和你有啥关系。碗是你自己想刷的,咋,还要我给你钱啊!”
她都快烦死了!
王婶子和苍蝇一样嗡嗡地烦人,阴魂不散。
而且要到中午,江寻渠要回来吃饭了,万一打猎回来,刚好被王婶子撞上,就露馅了。
再说了,后山啥动物都有,万一有人想铤而走险去打猎,再碰上老虎,保不齐没命回来。
不论是想保护江寻渠,还是不想让大家,为了钱冒险去打猎,林向曲都不想说。
“你咋这么自私,我可是你长辈!”王婶子当即变了脸,一拍大腿坐在地上嚎,“没天理了!我给你当牛做马,长辈亲自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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