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论评论。”
真闹到大队,岂止是丢人,韩盛怕是要因为品行不端,被开除呢。
韩盛不甘心,还是从牙缝里挤出来,“江同志,实在对不起,我和林向曲没有任何关系!请你原谅。”
林向曲挽着江寻渠小臂晃了晃,狡黠笑了笑。
江寻渠轻咳一声,没说话。
倒也没再追究。
临走前,韩作林怕林向曲彻底撕破脸,耽误自家儿子前程,还陪着笑脸,给她塞了十斤粮票。
林向曲大方收下。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一时间。
只余林莹,她双目猩红,指甲都扣进掌心,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林向曲下逐客令,“还要八抬大轿送你走?”
林莹看韩作林赔出去的粮票,心疼地滴血。
偏偏自己还没过门,什么都不能说。
她咬咬牙,瞪了林向曲一眼,“等着吧,我早晚会收拾你,这粮票我要你跪着给我送回来。”
林向曲哼了声,阴阳怪气:“哎呀我好怕怕。”
这十斤粮票,别提有多香了!
随着她回家,看热闹的人都散了。
消息和长翅膀似得,全村都知道了。
关上门,只有俩人。
林向曲没再放肆,笑得眉眼弯弯,捏着粮票两段,给江寻渠展示,“能换十斤白面,你打猎回来去换了,咱们也换换口味。”
土豆再好吃,她也有点吃腻了。
“行。”江寻渠接过粮票,揣进怀里。
两人手不小心碰到一起,很快又分开。
林向曲想到门口喊的那些话,做得事,后知后觉害羞,脸唰得一下涨红。
她捏着衣角:“我没有要占你便宜的意思,就是韩盛太嚣张了,我气不过!我以后不会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