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自己说江寻渠去后山打猎,也没有证据。
谁能相信?
她崩溃了,一屁股蹲在地上,眼泪汹涌而下。
好像都是自己自作自受。
独苗苗儿子死了,是自己作的?!
王世兵把框子递给江寻渠,拍拍他肩膀,示意无事。
就在这时,法医也检查完,很严肃宣布:“身上伤口没有任何人为痕迹,是流血而亡,身上伤口也都是野兽抓的!”
王世兵叹口气,能怪谁呢?
就怪王二虎自己!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非要去后山大力,死在老虎爪下!
王婶子哭得难听,“我的二虎啊,你可是老王家独苗,你爹死的早,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现在你也死了,王家彻底断根了!”
“你让我咋有脸去见你爹哦。”
王婶子悲痛欲绝,眼白一翻,彻底昏死过去。
担架先把王二虎尸体抬走,又回来把王婶子抬下山。
一行人下山。
林家。
江寻渠用柴火,把炕灶烧得红旺旺,铺上一层厚褥子,拿厚棉被,把林向曲紧紧裹起来。
“雨水太冷,你浑身都被浇透了。”他起身烧水,“我多烧点热水,倒大盆里,你等会好好泡泡。”
林向曲打个喷嚏,刚揉鼻尖。
大手覆上她额头。
江寻渠发丝潮湿,唇色也冻得发白,他手心搓热,试着她额前温度。
“好了,我没事。”
林向曲歪歪头,躲开他掌心,声音闷闷:“你看你身上还都是水,别等会你感冒了。”
确定林向曲没有发烧迹象,江寻渠心松了松,给她掖好被角,转身往外倒热水:“男人糙,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