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倩手拍在桌子上,瘸腿的桌子一歪,起身去厨房。
刘大头连忙托住,找块小石头垫在瘸腿桌腿下,“姑奶奶,你可轻点,家里可就这一张桌子了,你再给我拍坏了。”
厨房叮当响,徐倩走回来,远远白了刘大头一眼,“小气!”
她把手里捏纸丢给江寻渠,吸了口气,“你去追人时候,我正好在做饭,没听见声音。”
“这检查人员走之前,还留下一封信,说是让江寻渠亲自看呢。”
牛皮纸信封,封口处用白纸封住,扣着通红的章,保密意图明显。
“你看你,有信咋不早拿出来!”刘大头的吼了句,对江寻渠抬抬手:“你追了一路,还不赶紧打开瞧瞧。”
江寻渠大手摁在信封上,缓缓拉到自己面前。
干燥信封摁在粗粝桌面上,摩擦声刺耳。
林向曲夹菜动作顿住,头深深地埋在碗底,被声音刺得起了层鸡皮疙瘩。
信封到江寻渠面前。
刘大头忍不住搓搓手,
他也忍不住好奇。
江寻渠身边够硬,会枪会弹弓。
尤其是身上那股子劲,敢拼敢干,撩起眼皮都凉凉的。
他在村里谁身上,都没见过。
撕拉。
信封被拉开。
刘荷水跟着咽口口水,目光如炬。
江寻渠食指夹着纸张,在信封里拽出来。
林向曲心跳快地要在胸腔跳出来,她故作镇静,给江寻渠夹了鸡蛋。
借着夹菜契机,她身体前倾,视线落在信上,也想看里面写的什么。
突然。
江寻渠手指一推,又把信塞回去,压在碗下:“先吃饭。”
一时间,目光被挡住。
林向曲心底不情愿,恨不得立刻马上揭开谜底。
在刘大头家,有任何过激举动,还能有人劝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