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她一眼,自己出门找毛巾去了。
他们两人怎么可能想到,韩盛胳膊是江寻渠,故意摁的麻筋。
当时韩盛在气头上,无法察觉,回到家里放松了,才后知后觉胳膊发麻。
与此同时。
林家。
林向曲和江寻渠,并肩坐在床沿上。
林向曲疯狂咽口水,手指要把衣服抠烂了。
她不敢抬头,竖着耳朵,听着江寻渠一举一动。
江寻渠脱下外套搭在床沿,挽起袖口,露出精壮小臂。
林向曲吓得一颤:他这是要打自己?
“我去打洗脚水。”江寻渠弯腰,掏出床底木盆出门。
门外响起哗哗水声。
林向曲神经紧绷,人都要炸了。
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她豁出去了!
“江寻渠,关于你身世…”林向曲拉开门,就看见江寻渠垂低着头,借着月色读心。
听到身后动静,江寻渠手指快速折叠,把信揣进怀里,弯腰试着洗脚水温度,“还有点凉,再烧点热水。”
“我是想说,你可以直接告诉我。”
林向曲冲到他面前,小脸紧绷,直接又坦荡道:“你的身世,你什么时候走,咱俩什么时候去离婚,以及…”
她卡壳住,喉咙发干,一句话说不出来。
以及,江寻渠还想把自己喂鲨鱼吗?
自从她穿书来,是不会再强迫江寻渠,做他厌恶的事。
林向曲眼底闪过同情,掺杂丝丝恐惧。
她低头,洗脚水荡起一阵水花,家里粗活累活,江寻渠任劳任怨,当驴一样干。
再说了,她今天对江寻渠好,能抵消给他带来的伤痛吗?
说到底,江寻渠还是被欺负的!
水面倒映着江寻渠硬朗的脸,他把热水掺进去,动作很慢,问道:“以及怎么样?”
他抬起头,目光如炬,“你又希望我这么回答你?”
对上他沉稳神情,林向曲也懵了,他好像,不生气?反而有点…开心?
看看!都被原身虐待疯了!
林向曲双手环胸,没吭声。
“回屋,脱了袄出来也不怕冻感冒。”
江寻渠左手牵过她手,右手端起洗脚水,毫不费力向屋子里走去:“手都冻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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