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江寻渠手心蓦得一空,林向曲把手抽回去。
他揉搓指腹,感受热度在指尖快速消失,“我的身份,你知道,我不可能一辈子在你身边护着你。”
“我看徐朝阳人也不错,是呆点蠢点,但这样的人不会算计你。”
“毕竟你也不是很聪明,做饭难吃,衣服上只会缝蜈蚣,在床上也…”
说到后面,江寻渠嗓子发紧,声音含砾。
“江、寻、渠、”
林向曲彻底怒了,双手推在他胸前,“你什么意思?让我和徐朝阳在一起试试?咱俩什么关系,你让我和他试试,劈腿?脚踏两只船?偷汉子?在你眼里我是这种人?!”
“不是。”
江寻渠快速反驳,深吸一口气,又不知该如何开口,“我只是,只是…”
一股无力感,油然而生,遍布江寻渠全身。
“我是人,不是物品,也不是畜生!”
林向曲吼道,把江寻渠买的绿豆糕,砸在他身上,“我有自己判断,用不着你帮我找男人!”的
“再说了,结婚证不是在你手里吗?你想离婚随时就去!”
林向曲全身血液沸腾,声怒之余,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
她快速跑开,手背狠狠擦掉眼泪,“不就是一个男人吗,我还不稀罕呢。我啥样的男人找不到?”
哭完一阵,林向曲抽噎:“呜呜呜,江寻渠你还不来哄我!”
“死男人,你没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