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折腾一夜。
天快亮了,张左张右俩兄弟,提起裤子餍足离开。
李大刚在门口,居高临下睨着张艳,眉头紧蹙:“脏死了!”
张艳身上血蒙上汗,满脸伤痕地瘫在稻草上。
她全身骨头,像是被锤子一根根砸断,骨缝透着疼。
身体要被撕碎,也抵不上心上裂痕。
她亲手被老公,送上其他男人的床上,黑眸里汹涌着火光,指甲死死抠在地上,留下触目惊心的血迹。
张艳喘气声都断了:“李大刚,你会遭报应的。”
李大刚抬腿一脚踹过来。
伴随着他强烈晃动身子,一个纸团在他口袋掉出,滚了两圈,到张艳手边。
白纸团,隐约黑色字迹,她好像瞧见,林向曲三个字。
李大刚不认识字,张艳可认识。
张艳爬过去,手在猛颤,激动打开纸团,看清内容后,她死死地要住下唇,血流到嘴里。
她双腿瘫软在地上,攥紧纸团的手,骨节泛白。
她要恨林向曲了!
当初在分防疫服时,就一百八十个心眼子,陷害算计她,挑拨白苗把她开除。
这还不够!
林向曲贱女人,居然直接写信告诉李大刚,要不是她,自己也不会被白苗开除。
更不会遭李大刚毒打,也不会陪兄弟俩人睡觉!
张艳指甲掐进掌心,也不觉得疼,她全身血液沸腾,只觉得都是林向曲的错,否则她不会这么惨!
她死的心都有了,咋可能让林向曲好过。
林向曲全然不知,要不然说啥也得把送纸团的人,揪出来。
下了两场雨,草原上更冷了。
林向曲出门前,在袄里面加件小毛衣,浑身都热了。
她刚拉开门,闻到鸡蛋饼香气,鼻翼煽动,“我最爱吃的鸡蛋饼,好香…”
“洗手,吃饭了。”
江寻渠端着碗筷,跨步出灶房,提醒道:“去洗手。”
林向曲笑眯眯答应,突然想到,自己还在和江寻渠怄气。
她有骨气,双手一掐腰,话到嘴边拐个弯,“我不吃,你拿走。”
鸡蛋饼端上桌。
江寻渠大刀阔斧坐下,分完筷子,自顾自大口吃起来。
他余光瞥向林向曲,她小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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