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脸的就只有杨子商。
别人虽然是面和心不和,但不至于下如此大的血本儿,冒如此大的风险来致她于死地。
……
下午,袁相柳考完了试回来,苏潇便把证人被提到县衙的事说了。
袁相柳听后,神色凝重了几分。
还没等他说什么,大壮就从外面进来通传。
“老爷夫人,有客来访。”
“请进来。”苏潇和袁相柳从内屋出去,到了外面的堂屋。
香草带着人进来,是苏兰心和她的丫头翠萍。
村路上出了那么大的事儿,昨天晚上县衙处置了一夜,今早消息就在县城里面传开了。
血腥的场面有不少村民都看到了,心有余悸,一传十,十传百,传出去的就更吓人。
白日的时候,苏老三和苏老二都前来探望过,苏兰心这时候才来,也是想避开人多,且她也知道白日里袁相柳未必会在家。
双双坐下,没等苏兰心主动问,苏潇就把昨天发生的事儿说了。
苏兰心一直还算平静,直到苏潇说县衙把唯一的活口给提走了,面色才微微一变。
“是有什么不妥吗?”苏潇注意到她的异样。
苏兰心皱眉,“这个杨子商算是县城里有头有脸的商人,凝脂铺子也有些年头,打从他祖父那辈就在做了。”
“杨家虽然没有太大的背景,但是三代积累下来,家财不少。”
“杨子商能在县城一家独大这么久,也是给县令送过不少东西的,我多少也有些耳闻。”
苏潇领会到了她的意思,起身把堂屋的门给关上了,压低声音问。
“你是说县令会帮着他?徇私枉法?”
“不好说。”苏兰心模棱两可道,“这种人命关天的大事儿,县令轻易是不会包庇的,杨子商平时送的那些厚礼,还不至于让县令为他揽这么大的事儿。”
“但也正因为性命攸关,所以他自己也一定很清楚,若是事情败露,轻则流放,重则死刑,所以杨子商不会坐以待毙。”袁相柳接过话,他知道自己应该是和苏兰心想到一起了。
苏潇也意识到什么,她之前太低估了人性。
这种生死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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