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少,危险也越少。
“嫂子,下一步你有什么打算?”陈青岔开话题。
“先回市里。”苏婉宁的视线又转向了韩振邦遗像的方向,“我要等老韩的仇报了。”
陈青没有劝。
在韩振邦出事之前,苏婉宁经营着一家名为“生如夏花”的画廊,也在肃宁市区有一套不错的住宅。
韩振邦出事之后,画廊就暂停了。
陈青估计在这之后,她应该会重启画廊,等待结果。
再之后会有什么安排,他就无从分析了。
一个熟悉而陌生的领导遗孀,如果不是在纪委出来的时候苏婉宁出现,或许他都不应该与苏婉宁有任何私下接触。
不过,每次来苏婉宁这里,一顿可口的晚餐却真的让他有些留恋。
成熟的女性给单身男人的感觉,是那些青春在线的少女难以理解的。
晚餐之后,陈青没有急着离开。
想着多陪伴一会儿这个今天情绪彻底爆发的领导遗孀。
苏婉宁收拾完餐桌和厨房,回到客厅,直接坐到了陈青的身旁。
客厅的电视里播放的什么。估计他们两人都没看进去。
当电视中晚间新闻出现,陈青感觉自己的眼皮都已经打架了,眼睛看着电视里滚动的画面,心里却在告诉自己该离开了,但嘴上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直到身边传来轻微的鼾声,陈青才发觉苏婉宁已经在旁边睡着了。
一直坚信着自己丈夫清白的她,在得到准确的消息后,心里那份积压的情绪一旦释放,疲惫后的松弛才是最真实的。
只是,苏婉宁什么时候把头靠在了自己的肩上,陈青自己都不知道。
侧头的瞬间,视线的焦点瞬间被一抹香艳吸住。
但强烈的负罪感让他收回了目光,心跳却控制不住地狂乱起来,难以抑制。
陈青不敢动,更不敢再斜视。
他保持着姿势,一直到次日早晨苏婉宁被晨雾冻醒。
“小陈,你就这么陪了我一个晚上?”
苏婉宁醒来之后,脸色红润,但羞涩已经布满了全身。
陈青揉了揉自己已经麻木的肩头和手臂,掩饰道:“我也睡着了,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