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羽容摇摇头,“评标停止,评标专家的保密责任和义务就消除了。而且,用词很讲究。”
陈青仔细一想明白了盛安在打擦边球,把数据重合解释为“地质条件一致”而不是“数据来源相同”。
“余立新怎么处理?”
“按程序受理。申诉函备案,等评标组复核。”田羽容说,“但复核的前提是盛安能提供采样原始记录。如果他们拿不出来,申诉形同虚设。”
陈青从田羽容办公室出来,亲自开车去招商局拿一份申诉函的复印件。
回来的时候已经中午了,正准备去食堂吃饭,经过五楼,正好姜磊从办公室出来。
“小陈,忙吗?”陈青站住脚步,“这不马上到中午了吗。有事?”
“你来一下。”姜磊冲陈青招了招手。
陈青看看左右,走了过去,“姜主任有什么事吗?”
“刚才高县长临时召集县府几个副职开了个会。”姜磊的目光扫了一眼走廊两头,确认无人,才继续道:“会上他提了一句盛安的事,意思是如果县里在审核标准上卡得太严,会对招商引资的整体环境造成负面影响。他要求各分管领导对自己的经办环节负责,说‘不要因为个别环节的疏忽,让有意愿的企业觉得门槛太高’。”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据说当时没人接话。我看高县长对盛安实业的关注,比我们预想的更上心。”
陈青也没想到,高达居然在公开场合偏袒盛安,到底是显示自己大公无私还是另有隐情?
陈青还不能分辨,轻声问道:“田书记知道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