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启东,想为女婿铺设一条“从轻”的台阶。但冯启东却在约谈前夕玩了一手“消失”——这已经不是在博弈,而是在为最后的疯狂做铺垫。
陈青现在也不管裴清越有没有把这条消息发给田羽容。在下一个路口拐进了一条可以停车的巷子停下车,拨通了田羽容的电话。
“田书记,冯启东人离开平阳,消失了。”
电话里田羽容冷冷地说道:“范伟想用自己的一条老命,给冯启东铺一条生路。但冯启东似乎并不打算配合。”
“他走了,等于把他岳父一个人留在了省纪委的房间里。”陈青顺着田羽容的思路分析道,“范伟以为自己能护住他,但冯启东用脚回应了。”
“范伟以为他布的局是笼子,能困住调查方向。但冯启东显然有自己的剧本。他离开平阳,是在抢时间。”
田羽容的声音沉下来,“评标暂停的窗口期不会一直开着。你让招商局那边做好两手准备。如果省纪委的正式函件在三天内不下来,县里必须主动重启程序。”
“主动重启?”陈青有些意外,“但现在还完全不明朗——”
“如果范伟和冯启东的博弈拖得太久,清平县的暗河项目就会成为一潭死水。文通等不起,县里的财政也等不起。”田羽容打断他,“省纪委的调查是追责,但我们自己的项目需要落地。这两个目标可以并行,不冲突。”
陈青明白了。
田羽容是在做最坏的打算——如果省纪委的调查无法在短期内锁定冯启东,清平县不能为了等待真相而让整个项目停摆。
她要的是,无论省纪委的结果如何,清平县的利益都不能被拖下水。
至于盛安实业现在恐怕也没心思来应对投标的事,老板都消失了。
就算回来,这个标对他们而言也没办法拿到高分。
评审的时候,一句公司领导有不安定的因素,就可以否定盛安的中标。
“我马上去招商局沟通。”陈青说完,等田羽容挂断电话,马上调头把车开往招商局。
不管下没下班,今天他也要把田书记的指示落实并告诉余立新。
晚上7点,当陈青刚从招商局回到湖滨花园,裴清越的电话就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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