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晴她叔,彩礼我加到二百,老陆当初留的书、笔记,都带过去给婉晴当嫁妆,明天咱们把喜事办了吧。”
再睁眼,斑驳的黄漆花窗。
墙上日历写1985年4月20日。
陆婉晴立刻意识到她重生了。
父亲为救落水孩童意外离世,母亲跟着殉情后,她一直住在叔父家里。
因为从小和沈建洲一起长大,又有娃娃亲,她满心满眼都是他。
上辈子,陆婉晴以为沈建洲对她也是同样的心思,所以沈家来提亲她立刻满心欢喜嫁了过去。
新婚当晚,沈母让她将父亲生前的研究论文上交,以此换取沈建洲出国进修的名额。
陆婉晴心甘情愿给了不说,还四处打零工赚钱,只为他在国外能过的好点。
可沈建洲学成被邀请归国之日,身边牵着的却是另一个女人。
他还说:“婉晴,你一向通情达理,能理解感情勉强不得的对吧?以后的日子我要对薇薇负责。”
隔着包间氤氲的光,陆婉晴看着他们恩爱的模样,一口血吐在桌子上,当场气绝而死。
直到生命最后一刻,她才知道自己的婚姻、爱情,不过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
屋外又传来沈母张秋莲的声音:
“你们家婉晴胖成母猪,还老被院子里的单身汉惦记着,
来提亲是看旧情的份上,你们要再不应,我们不娶了。”
陆婉晴并不胖,一米六五九十五斤的的体重,只是胸和屁股饱满了些,稍微紧身点的衣服便显得前凸后翘。
这东西爹妈生的,她也改变不了。
在85年普遍比较保守环境下,她身材惹火招人议论,男人骂她风骚,装纯,女人骂她狐狸精。
满院子的流言蜚语,她整个人自卑到了极致。
感觉叔叔婶婶马上就要答应这桩婚事,陆婉晴连鞋都顾不上穿,从屋子里跑出来,大声道:
“不娶正好,我就不乐意嫁。”
“爸、妈,这桩婚事我不同意。”
于此同时,沈建洲的声音从门口响起。
陆婉晴的眸光透过堂屋里坐着的人,和他对视。
沈建洲眼底闪过几分不自然,他拉出来一道瘦削单薄的身影,梗着脖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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