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劣了。”
平日里熟悉的邻居现在竟然帮着霍砚说话,沈建洲被劈头盖脸说的无地自容。
而且沈建洲这时候才注意到,压着他的男人不止穿着军装,而且还是带口袋的,他根本惹不起:
“对不起,解放军同志,我刚刚说错话了,还请你放过我。”
沈建洲又看着陆婉晴,嚷嚷道:“你快跟你对象说,我们是认识的,让他放了我,我们有话好好说。”
霍砚踩着沈建洲脑袋力道没有松半点,他看着陆婉晴:
“要不要放了他,我听你的。”
“钱筹的怎么样了?”陆婉晴盯着沈建洲软蛋的模样,冷笑问。
沈建洲哆哆嗦嗦:“还差五百块,你再宽限我两天。”
抬头一看陆婉晴脸一下子就垮下来,沈建洲赶紧说:“今晚,今晚一定筹到。”
陆婉晴刚刚打了沈建洲两巴掌,还被霍砚踩在脚底下,整张脸都肿成猪头不说,还到处都是伤痕,已经足够解气。
而且沈建洲现在还没凑够钱,送他进警察局最多也就是关个两三天,还会耽误自己拿钱。
陆婉晴冷笑道:“不送你去警察局也可以,但这笔账不能就这么算了,今晚八点我要看到钱,还要你在院子里当众道歉,承认你嘴巴不干净,不然你就等着进警察局吧。”
沈建洲不愿意道歉,但看着霍砚冷冰冰的目光,他根本不敢谈条件:“我、我一定办。”
“滚远点,别再让我见到你。”
霍砚这才松开他。
等沈建洲一瘸一拐的身影在人群中消失,霍砚重新走回陆婉晴身边,问:
“刚刚手打疼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