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砚视线扫过现场一名警察。
李伟约莫二十来岁,皮肤黝黑,咧嘴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
“嫂子,是我让我妈通知霍哥过来的。”
要不是陆婉晴多活了一辈子,非得因为这声嫂子而当场红脸。
“不欢迎我?”霍砚的声音低沉,带着磁性。
面对着这样一张脸,陆婉晴怎么都说不出不欢迎的话。
他突然低头,伸手擦过陆婉晴的鼻尖。
手掌粗糙的触感传达道神经,陆婉晴整个人彻底僵住,抬头看他的眸光里闪过几分愕然。
霍砚将脏污擦下来展示给她看。
陆婉晴身体像冬日里烧煤一样暖呼呼的,由心底里生出几分愉悦。
她低着头:“这么多人看着,不好这么亲密的,下次我自己弄。”
“嗯。”霍砚喉结滚动。
目光扫过屋内其他人。
也不知道他们是故意的,还是本来就没看他们。
总之陆婉晴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时,所有人都是背对着她和霍砚的。
陆家的小院一共一百多平,是坐北朝南的砖瓦房,三间房每间都有窗户。
陆父意外离世前三个月,咬牙在堂屋添置了一组木头沙发、沙发柜,只可惜等东西做好,人已经没了。
陆婉晴记得小时候家里吃饭的木桌很大很大,怎么也爬不上去。
还有不管爸妈工作多忙,家里永远打扫的干干净净,窗明几净。
直到姜家人搬走,她终于有机会回来,才发现桌子变得矮小,房间也不再干净。
床上、地上、柜子里全是七零八落的垃圾,煤炉子表面也不知道什么东西撒上去,经年累月,黑的得用铲子铲。
房子里杂乱又拥挤,也不知是什么东西在里面发霉了。
“既然来了,留下给你们嫂子搞完卫生再走。”
霍砚看陆婉晴捂着鼻子差点吐出来,转头吩咐道。
七八个壮汉齐齐应声:“是,哥、嫂子。”
陆婉晴本想搞卫生的事情不着急,先锁好门,等下了班再来。
这下这么多人在这,她也不好意思走,诊所那里还得请假。
陈医生拎着好几个桶和抹布走进来:“婉晴啊!是不是需要这东西?”
“这不是诊所……”陆婉晴瞪大了眼。
“没事。万主任听说你的事情之后,特地给你批了假,让你结了婚再来。”
“陈姨,谢谢。”
陈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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