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薇,现在却满心烦躁。
现在嫁女儿的普遍行情是五六十块钱彩礼,他沈建洲这样好的条件,不少人愿意降低了彩礼把女儿嫁给他。
姜母不管是之前要九百和一份工作,还是现在说好的二百,又坐地起价要五百,都非常不讲道理。
可姜薇除了最开始坚定和他在一起争取了一下,之后还是拐着弯的要钱。
他家真的没有这么多钱……
沈建洲冷了脸,看着姜母道:
“总之就是拿不出五百,能够给二百已经是极限了,我们沈家没有霍家那么家大业大,姜薇也不是陆婉晴。
如果您同意二百我可以四处想办法去借,争取在天黑之前凑齐,凑不齐那就等发工资,您不同意我们就不结了。”
姜薇认识沈建洲这么久,还是第一次听他说话这么硬气。
她赶忙推了推姜母,示意姜母赶紧就坡下驴,然而姜母满脑子都是陆婉晴那五千彩礼,认为自家闺女绑死在沈建洲身上实在是吃亏,怎么都不肯让步。
“行啊!那就一拍两散好了,等孩子生下来我就抱着孩子到你们研究院门口告你,你工作也别要了,去蹲笆篱子好了。”
“随便你。”沈建洲如今也算是破罐子破摔。
他看着姜薇:
“我和薇薇真心相爱,孩子只是个意外,这件事情她和我都清楚。所以告我也得她配合,她如果愿意配合我,那我沈建洲就当是自认倒霉了。”
事情进展到这里,已经毫无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