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巴掌。
抽完左脸抽右脸,连续打了好几分钟,打到许洛欢掌心发痛。
“别打了,我错了,我不该欺骗程星,我也不该骗你,我真的错了……”
直到男人苦苦求饶,许洛欢才示意保镖放人。
“不要再出现在程星面前,滚!”
徐之舟痛苦地捂着脸,迅速离开。
徐之舟走后,许洛欢电话响了,她看了一眼上来电显示,是她亲哥许洛臣。
许洛臣醉心科研,平时不是在搞科研就是在搞科研的路上,一年到头都回不了几次家,上次主动给许洛欢打电话,还是过年时候,让她把收到的红包还给他。
红包也计较,简直抠门到家了。
“哥,行,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吩咐那个头上有疤的保镖:“我哥要回来住半年,你们平时没要紧事别往跟前晃,省的把他吓到。
“明白。”
程星从餐厅出来,没直接打电话给司机。
而是沿着大学路朝外走出,她记得入校的第一天,就在这条路上,许洛欢拖着个巨大黑色行李箱,飞奔到她跟前。
两人考上同一所学校同一个专业,就为了在开学这天制造惊喜,她竟然瞒了她整个暑假。
自从家中破产,父母离婚后,程星少有觉得幸福的时刻,几乎都与许洛欢相关。
路旁的香樟依然长得茂盛,每到季节,总是会掉落毛毛虫。
许洛欢最怕虫子,每次路过,要不就是箭步飞速,要不就是全副武装。
那家程星兼职的小酒馆,许洛欢总要吆五喝六的叫一堆富二代,变相给她增加业绩。
每次跟家里吵完架,许洛欢总要喝到断片,喝完总要抱着路边同样的一棵树不肯走。
程星脑子里闪过许多许洛欢,开心的,生气的,沮丧的,坏笑的……最后,是冷漠的。
她今天在来之前是完全有心理准备的,她以为她不会再难受。
但是当事情再一次上演,她发现即便再重来一次,她和许洛欢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四下无人,她坐在路边的长椅上,眼泪一颗颗掉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