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秦霜淡淡道；“楚先生看上去似乎很紧张？”
楚凡目光微微一凝，随即恢复了那副云淡风轻的神色，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紧张？谈不上，只是好奇而已。”
秦霜沉默了少许，这才继续慢条斯理道，“我是他女儿，是你杀了他？”
楚凡端着咖啡杯的手微微一顿，随即放下杯子，只冷冷地吐出三个字；“他该死。”
“杀得好。”秦霜的态度让楚凡为之一愣。
他原本以为，秦霜会勃然大怒，可万万没有想到，她会如此的平静。
楚凡盯着秦霜看了好几秒，“你不恨我？”
秦霜端起面前那杯已经凉透的白开水，喝了一口。
“恨你？我为什么要恨你？从小到大，我母亲每天都在我耳边念叨，你父亲是个英雄，他是为了国家牺牲的。”
“可当我长大后，自己去查那些档案，看到的却是另一番景象。”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意，“出卖兄弟、霸占他人老婆，畏罪潜逃，这才是真实的秦山河。”
“我花了十年时间，才接受这个事实，你说他该死，我甚至觉得，你让他死得太便宜了。”
楚凡神色讶然，靠在椅背上，目光中带着几分复杂的意味。
他确实没想到，秦山河背后还有这样一段故事。
秦霜顿了顿，继续开口；“我来找你，主要因为另外一件事。”
楚凡放下咖啡杯，目光重新聚焦在秦霜脸上：“什么事？”
秦霜拿出一张照片，缓缓推到了楚凡眼前，“这是刘越，也是跨国集团的大毒枭。”
楚凡拿起那张照片，仔细端详了片刻。
照片上是一个面容冷峻，眼神犀利的男人，剃着板寸，脖子上隐约露出一截纹身，整个人透着一股不好惹的狠戾气息。
这张照片和上次，顾言辞给自己看的照片，基本上大差不差。
他皱了皱眉，语气带着几分不解：
“这是刘越？我认识的刘越，是个说话都不敢大声，见血就晕的主儿，你确定没搞错？”
秦霜摇了摇头，神色严肃：“资料不会有假，我们已经调查他一年了。”
楚凡确实很难将，记忆中那个怯懦胆小的刘越，与照片上这个眼神凌厉，气场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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