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被窝里坐起来,第一件事就是光着脚跑到小阳台上,去摸昨晚洗的那件米杏色连衣裙。
秋风吹了一夜,裙子已经彻底干透了,布料上还残留着淡淡的阳光和洗衣液混合的清香。
郑浔佳高兴极了,迫不及待地脱下睡衣,将这件新裙子套在了身上。
陈慧的眼光确实毒辣,这件打版的样衣简直就像是为郑浔佳量身定制的一般。
米杏色极其挑人,但在她那身冷白皮的衬托下,却显得格外优雅漂亮。
复古的小方领恰到好处地露出了她平直的锁骨和修长的天鹅颈,最绝的是腰部的掐腰设计,将她那不盈一握的细腰勾勒得淋漓尽致。
裙摆垂在小腿肚上,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平添了几分仙气。
郑浔佳站在衣柜那面有些模糊的穿衣镜前,左照照右照照,对这身打扮满意得不得了。
心情一好,身体也跟着轻盈起来。
郑浔佳从小在郑家就被当成名媛培养,形体课、舞蹈课是一样没落下。
虽然她性格佛系,但在舞蹈上确实有些天赋,底子打得极好。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正好刚起身子有些懒,便在卧室这块并不宽敞的空地上,做了几个动作。
拉伸、下腰、展臂,每一个动作都行云流水,透着刻在骨子里的柔韧。
“你会跳舞?”
一道低沉微哑的男声突然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
郑浔佳吓了一跳,动作猛地停住,裙摆也随之落下,服帖地贴在腿侧。她转过头,这才发现厉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
他今天竟然没有早起去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