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里带着劫后余生的激动和发自肺腑的佩服:“锋哥,还是你有办法!这半年我他妈都快被逼疯了,要不是你撑着,兄弟们早就散了。”
陈东也凑了过来,推了推棒球帽,嘿嘿笑了两声:“锋哥,接下来怎么办?你是不是又有什么想法了?”
厉锋把手机收进口袋,看着远处那条通往滨城市中心的宽阔马路,那条路的尽头,是正在拔地而起的高楼大厦和日新月异的商业版图。
他的眼神很沉,但沉在最深处的,是一团被压抑了太久、即将破土而出的野心。
“先把债还了。”他说,声音低沉而平稳,“然后,重新开始。”
老赵和陈东对视一眼,同时咧嘴笑了。
他们等这句话,已经等了半年了。
厉锋跨上摩托车,看了一眼时间。
六点四十五。
七点半,他要去滨大南门接郑浔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