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
厉锋跟在她身后,看着她像只欢快的小麻雀一样在各个房间里穿梭,眼底的笑意一直没散过。
“咦?”郑浔佳在客厅中央站定,忽然搓了搓手,有些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老公,你觉不觉得,这屋子里好像没有那么冷?”
滨城冬天湿冷刺骨,普通人家都是靠空调或者电暖器硬扛,有些比较新的小区会有集中供暖。青藤雅苑虽然修建有十年了,也是滨城少数带集中供暖系统的楼盘。
“林阿姨冬天不住这儿,没交暖气费,阀门是关着的。”厉锋走到墙边的暖气片前摸了一下,果然是凉的。他抬起头,看了看天花板,“不过楼上和隔壁应该都交了费。”
郑浔佳恍然大悟。
虽然自己屋里的暖气没开,但因为楼上楼下和左邻右舍的暖气都烧得很旺,热量顺着楼板和墙体丝丝缕缕地透了过来。加上这房子门窗密封性极好,双层中空玻璃把外面的寒风挡得严严实实。
屋子里虽然算不上热烘烘的,但那种感觉,比锦绣苑那四面漏风、冷得像冰窖一样的老房子要暖和太多了。
“真好。”郑浔佳满足地叹了口气,“等我们下周末搬过来,把暖气费一交,屋子里肯定特别舒服。到时候我连厚睡衣都不用穿了。”
她说着,又跑到院子里,蹲在那个空荡荡的陶土大花盆前,开始比划着要买多少营养土,种什么品种的月季。
厉锋斜靠在通往院子的玻璃门框上,双手插在冲锋衣的口袋里,静静地看着她。
冬日的夕阳已经开始西斜,橘金色的余晖洒在小院的防腐木地板上,也洒在她的米白色羊毛大衣上,给她整个人镀上了一层毛茸茸的暖光。
厉锋的心里,忽然涌起一种极其奇异的踏实感。
他回想起自己这二十五年的前小半生,福利院里抢不饱的饭、工地上流不完的汗、被人卷走积蓄时的满腔戾气、在郑家当保镖时看尽的冷眼。
他习惯了生活是硬的、冷的、处处碰壁的。
直到三个月前,他意外结婚,带着这个被赶出家门的小姑娘,骑着摩托车搬进了锦绣苑的六楼。
从那天起,一切好像都在不知不觉中变了。
那笔原本以为打了水漂的二十多万烂账,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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