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以为，自己找到了一条通往心髓的捷径。”
“实际上，它往前爬的每一步，都在往地雷的引信上踩！”
明道站在船头，看着甲板上的霖。
他那张一向冷硬的脸上，少见地露出笑容。
明道随手拿起旁边的一块干净毛巾，扔了过去，正好盖在霖的脸上。
“你这条命，我欠得值。”
霖接住毛巾，胡乱地在额头上按了按，闭着眼睛，声音虚弱却不肯吃亏：
“那就再加一笔。”
快艇随着海浪轻轻摇晃。
霖靠在船舷上，头上盖着毛巾遮挡刺眼的阳光。
他胸膛起伏的幅度，在缓慢的休息中逐渐趋于平缓。
明道依然站在船头，在万言的极限感知中。
海底三百米处。
那根最靠前、最粗壮的暗红色触手，已经完全停止了蠕动。
它庞大的末端，正悬停在第一条温水走廊的入口处。
它在犹豫！
它古老的生存本能，在警告它这片海域的异常！
但温水走廊里散发出的那股恰到好处的温度，却又在疯狂地刺激着它因为脱敏而饱受火系能量折磨的神经。
明道通过万言，极其隐秘地截获了这根触手内部传来的微弱神经信号。
那是夹杂着试探性的水压波动。
还有一丝极微弱的、被温度梯度强行激发的本能冲动。
“它在咽口水了。”
霖的手指猛地一顿。
那双原本因为疲惫而有些涣散的眼睛，瞬间变得极其锐利。
他看向那片深蓝色的海面。
“那就……”
霖冷笑了一声。
“让它拒绝不了！”
……